“嗯?是嘛——我自己倒是察觉不到多少。”
梅谦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头,笑了笑道:“你小时候性子霸道,看上什么东西,都是必要抢去的。我记得你说过,已经没有了的是得不到了,但只要有的,便不是你的,你也要抢到。”
这话,顾书英是记得的,那时候她才五岁。
父亲从楚地回来,带回了一只绣屏,绣着一只玉兔。
玉兔绣的栩栩如生,摆在桌上十分好看。
而母亲正是属兔的,听说她从前最喜欢白色的,有兔子花样的东西,父亲带回来是想摆在自己的房里,却被她瞧见了。
那时候她并不懂什么睹物思人,她就是觉得好看,便想要来。
可父亲不许,还第一次骂了她。
她心里觉得委屈,没了娘不是她想要的,她没得选。
而好好的父亲,却从不正眼看她。
她才嚷嚷着说了那句话,却发现父亲正眼看了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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