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莹一听,笑了起来道:“顾妹妹说得很是,我也觉着臻瑧就是惧常陵王。”
与宁家姐妹几个呆的久了,这位郡王从小到大的事迹都快听了个遍。大约小时候还是个温润平和的皇子,与宁家也十分亲近。
到了十二岁,人却突然变得冷漠了起来,亦甚少来宁家了。
又过了两年之后,就带兵出征,近一年后才回京城。
那之后虽然冷漠好了些,却嗜血成魔,仿佛满脑子都剩上战杀敌欲.望。
打完北边打东边,杀得东北两方边境的小国听着常陵王这名号都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也正是如此骁勇,才让宁窈瑶心中惦记上了。
“我才不是怕,就是觉得深表哥是个怪人。”宁臻瑧不服气,小声嘟囔道,“你们说说,他今年都该十八了,太子去年就成了亲,三皇子也定好了人家,偏他对这些异常冷淡,还又跑去了南境。上回进宫,我还听姑母抱怨呢——”
“南境——?”那岂不是唐渊然如今在的地方,莫非他就是这常陵王军下一员副将?
想及此,顾书英问道:“常陵王领的是叫唐家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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