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解释,却反而被这样质问,好像两人多见不得光似的。
饶是平日已经知道这是个有些自负的大小姐,也断没有理由跟审犯人似的与自己对质。
心中有气,便不想再说道。
安静了一会儿,宁臻瑧忙放下了古琴,打破沉寂道:“飒飒,你是怎么认识深表哥的?”
见那边一听到,眼神立马也追了过来,方才那傲娇的模样又还在,就显得有几分滑稽。
女儿家上了这么重的心,毕竟是糟糕的。
给宁臻瑧面子,她还是开口答了:“九岁那年父亲带我们几个去天目山游玩,大约常陵王殿下路过,也想着去观光一番,我们有过几面之缘。刚巧他遗失了钱袋,我见他有伤在身,觉得可怜,就替他付了帐。”
两人都有些惊讶,这么个沉稳的人,也会丢钱?
“不信你们去问常陵王就是了,反正我是不晓得他是谁的。至于他认出我,实在不稀奇。我们顾家去哪里不是一豪客,更是南江地界上,随便问一下都能知道。”
大眼鼓着,一瞬不瞬,十分真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