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做妾,只要能跟着表哥,我都愿意——”
那边的说话声就这样戛然而止,不久,就听到了连连娇.喘——
三人立刻从墙边回到座位上,脸上臊红,皆不能言。
“这——这跟无媒苟合有甚区别,还是个大家小姐,我呸——真不要脸。”许久,唐浅还低声骂了句,又看向顾书英,“受伤是怎么回事?那天你表哥根本不是摔伤的,而是让五哥的人射伤的?”
顾书英点点头,绷着脸攥着拳,克制着想冲过去将人揍一顿的冲动。
她占着理,当下忍着,并非惧怕唐溢的身份,而是不想闯过去污了自己的眼。
“她自己不学无才,殿上失颜,又怂恿那跋扈愚蠢的姐姐在长公主府闹事,如今远嫁是她二人活该。那个周氏气死了正牌夫人,还敢以侯夫人自居,母女三个都是蠢的。”宁臻瑧也轻啐道。
“我不明白,既是母后下了口谕,她来害你能做甚用?”
“她怂恿她姐姐大张旗鼓地做构陷之事,定是怪我害得她殿上失颜。只要我名声损了,京里的说辞就能变了。而计划失败,如今京城里都道她心胸狭隘。我父亲的好名声与钱候一比更显了,她才会想了这一出,叫我主动与她示好,解了她的那些风言风语。”
“那这样,长公主府上的事,不就显得是她姐姐一人为之吗?”唐浅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这么个娇柔文弱的少女,有颗这么狠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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