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阿蛮将凳子擦净让众人坐下,又去烧了壶水,看起来十分懂事。
“阿蛮,你娘病情这么重,你怎么不选些小铺子,把首饰卖了。”
来仪阁的名声,卖首饰的比买首饰的更清楚。她有些好奇,事态这么严重了,他怎么还去走这样不切实际的路。
“因为来仪阁有钱,就是把娘的东西都贱卖了,也请不起大夫,只有来仪阁才能真正给娘一线生机。而且真的卖掉了,万一……”
禹阿蛮声音哽咽,却始终强压着,很疼惜地看着妹妹。
唐浅坐不住,就去看了看桌台上的衣服。
料子并不华丽,却也都是锦缎。关键是衣型,很有设计感,上面的花纹也很漂亮。
“这衣服是你父亲做的吗?”
“是的,我爹祖上一直是做裁缝的,还有一本祖上留下的衣型图。祖训上说,当下时兴的,可能过个十几年改一改又会时兴起来。所以每一款的衣型,都做了很详细的记录,不过上面的花纹都是娘绣的。”
看起来,这个家庭原本也绝对是能自给自足,过简单舒心日子的。
禹阿蛮将家中几个杯子都用热水煮过,再倒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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