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想避开,而是翰林院近日事务繁杂,他根本无法离身。一想及她那日所言,心口就疼得厉害,可偏偏还要被无止尽蔓延开的相思缠绕,是真正的煎熬。
“表哥,是查到什么了吗?”
梅谦一进屋,就见到满脸忧虑的人,十分心疼。
他将点心放下,回道:“先吃些东西,我在慢慢说与你听。”
低头见都是自己爱吃的,就伸手去拿,却看到梅谦放下食盘的手臂还有些不灵活,想起了他的伤口:“表哥的手还疼吗?”
“不疼了。”梅谦笑着回答,想着这种关心只是兄妹情义,刚荡起的一丝甜意瞬间又成了苦涩。
那句表明心迹的话几番到了嘴边,却还是在她这样心不在焉的神情里咽了下去。
“九儿胡同住的大多不是京城的人,死了的许多人连名字都不知道。”梅谦叹了口气,慢慢说了起来,“这件事情的牵扯如今尚还不清楚,但下毒之人危险,你不能再参与其中了。”
“就是说,查到人了?”
“有祖父在,你还怕坏人会逃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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