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将领,为何宁琦是能护她周全的勇士,自己却似个嗜血的杀人魔?
此刻,她一步一步都与自己维持着安全的距离,仿佛怕极了他,更让他心上像担了百斤大石一般沉重。
情绪低落得如同在沉寂在万丈深渊里。
换上华服的唐深,那一层肃穆的杀气也褪去了一半。
这是顾书英第一次见他穿这么浅浅的月白色,虽然皮肤不白,却也有了几分俊雅。
亲切了些,也就不再那样惧他。
见她主动拉近了距离,唐深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语气却一点也不好:“你四年前不是扬言,再也不要多管闲事了吗?”
这话——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
“那这也不算闲事啊。”顾书英明明觉得自己没错,却还是莫名心虚。
看他面色凝重,又弱弱地问道,“真的是去见皇上吗?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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