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儿,快与母妃说道清楚。”宁贵妃遣走了宫人们,急忙问道。
“母妃可还记得,四年前南江耽搁一事?”唐深严肃着脸,神情有些恍惚,“那是在南江救我的,就是飒飒。她机敏洞察,又心地善良,京城再见时,儿子便动心了。”
他实在不好说,头一次见她,就没拿她当个孩子。
这才刚刚分开,竟然又想她了。
若是她知道自己忽然在父皇面前说了这样的话——
“你既早动了心思,怎么不和母妃说呢?”宁贵妃觉得自己这高大英俊的儿子,怎么生了这么个不通透的脑袋。
竟还白白送去宁家住了一两月,他可知自己母亲来说了多少回,想跟皇上请旨将他心上人赐婚于宁玮。
“不是儿子不想说,战事连连,儿子怕飒飒会因这事成了众矢之的。”
唐深也不傻,怎么看不出这位外祖母的心思?顾家富甲一方,顾彦又宠爱女儿,有了这花不完的银子做亲家,胡国公府的空架子也能充实些。
别人不明白,他还会不明白?
胡国公花天酒地,才华早被酒色断送了。不然以他的资历,何以在荆老辞官多年,尚书令一职仍是出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