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里屋的大夫开门出来,说梅谦是郁结太深,悲痛过度所致,好好调养是能康复的,她才渐渐止住了抽噎。
祖孙两人忙进去卧室,只看到病床上脸色惨白的人儿。
秦氏看着实在心疼,叹息一口,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声:“飒飒,你到底为何不能嫁给你表哥啊。外祖母记得,你与你表哥那是从小感情就好的呀。”
会闹成这样,秦氏自然想得到是孙儿的表白被拒了。
甚至可能是拒绝得很彻底。
看着一脸忧愁和遗憾的外祖母,顾书英突然跪了下来,语气无比得沉静。
“外祖母,飒飒有件事要与你说。”
管它什么怪力乱神,管它什么荒诞无稽。
那对她来说,都是真实的过去啊,为什么不能跟至亲之人分担那份沉重呢?
看了一眼昏睡的梅谦,秦氏小声问道:“与你拒绝这件婚事有关?”
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一种近乎为零的可能,秦氏又道:“难道你表哥曾伤害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