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有片刻的无语,起身整理好包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牵着马继续前行。
此番下山,源于不日前收到了云游在外的师父传回的书信,只说师弟有麻烦,让速去帮忙,即没有告知师弟身在何处,也不知师弟有什么麻烦。
盖聂不禁暗自叹息…真是师父的作风…
说到师弟,盖聂更是觉得有些头疼,自己的那个师弟…让盖聂形容,便是个脱缰的小马驹。
少年时期一起在山上习武练剑,捉鱼捞虾,掏鸟捡菇,他总是头脑灵活,新点子最多的那一个,唯一的不愉快也无非是因为切磋的输赢对他的师哥发发小脾气,日子倒也过的甚是轻快无忧。
只是某天,那个师弟不知怎么就一个头脑发热,拜别师父下山去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有跟他这个做师哥的打一下,只留他望着做好的午饭,为那人多炒的一盘菜顾自发愣。
说来自那一别,也有十年未见了啊….
记忆中那人依然是如刚刚打磨好的剑锋般冷冽高傲的少年姿态。
自己已经无头鸟般的寻了他半月有余,真不知他到底现在何处,不知他是否容颜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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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城都之后,经过多方的打探,他终于大概明白了师弟这些年的经历,他创立了一个叫‘流沙’的组织,而且目的似乎并不是为了匡扶大道之类…虽然江湖传闻多不可信,但依自己对师弟的了解,他也的确不是一个循规蹈矩或甘于平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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