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伤其实倒也不至于,但被压出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子,云容本就生得白,这样的痕迹看来就有些明显。
“小云儿水灵灵白嫩嫩的金贵,这印子也跟花瓣似的颜色。”霍仪伸手替他揉了揉。
云容正想说不用,却发现言辞有些多余,霍仪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又何必不懂眼色往上撞,所以选择了闭嘴。
而霍仪也确实是故意带季子白来的,云容不让他说的床间私话,到底也还是说透了。
他发现云容好像格外忌讳被季子白听到什么,所以但凡有季子白在,云容总比从前能忍,霍仪以此为趣,要逼他崩溃哭出来才行。
这一切,就和把云容留在大夏王宫是一样的道理——云容要绷着脸带着他的面具,面上厌世恶人浑然将自己置之度外,霍仪就要一点点的撕下他的面具,告诉他这是他的王宫,他是他的人,再怎么逃避都是事实。
他并没有怀着恶意,也不想让云容难受,如果可以他甚至都不想去逼他,他只说喜欢他,要留住他。
不过骨子里的劣根是很难清除的,霍仪要玩的花样总惹云容生气。
他一生气了也不说话,不哭不闹就是整个人都闷着——虽然他寻常大多数时候也都是闷声不言的,但是霍仪看得出他不高兴。
他就想把人哄好。
使出万般手段,捧上千金珍宝,他哄得乐在其中,仿佛能逗云容开心些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有时难免又朝政荒废,就整日陪着人想法子哄他。
云容不是心软的,尤其在这种事情更不会心软,但是他被霍仪磨得没办法,又是送他东西又是带他出去散心看戏的百般折腾,他都没心思,只觉得霍仪围着他转让人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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