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是一个集团公司负责人、总经理。”
“她自己没有车吗？”
“她有专车，有司机，我已经联系过了，今天司机请假，车停在公司楼下，她不会开车，估计会打车去上班。”杨波回答。
李万明进房间打开李秋水的电脑，“我家有监控，可以查看她出门的时间。”
大家一起查看监控，警察来回看了几遍，确定了出门时间，记录在出警的本质上，“看起来，她出门的时候没什么异常。”
“她平时和谁有较大的矛盾吗？”
“没有，她从不惹事。”大家都茫然地摇头，李万明说。
又问了一些问题以后，警察说，“你们也注意一下电话，有情况，及时和我们联系。”
警察走了，杨波呆在李秋水家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就离开了。
王菊花哭了一整夜，不断地拨打李秋水电话，一直是关机。
李万明不开灯，坐在黑黢黢的客厅里抽烟，抽了一晚，时不时重重地叹息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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