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笑笑,往李秋水刚才站的地方环顾了一圈,开车,“你非让我帮你,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冒充你男朋友,早晚是会露陷的。”
李秋水很尴尬,“我也是逼于无奈,还没有朋友可以帮忙,真的对不住你,还害你把头发也剪了。”
确实很无奈,旺财真的又去了李秋水家,今天正好是李万明的六十大寿,在酒店摆了几桌酒席,来的人大半都是文牟宇公司的同事。
听说旺财也要去,李秋水只好拉听风做挡箭牌,而李万明又一直说听风不男不女,李秋水只好求听风帮忙。
听风的头发确实剪了一些,不过还是长发,只是比以前短一点,“没关系,不就是头发嘛,过一段时间就又长出来了。”
“你认识我真是太倒霉了。”李秋水特别过意不去。
“没关系,”听风看着路,停顿了一下,突然问,“记得你是学哲学的?”
李秋水点头,“对,我读的就是哲学系,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我想问,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游魂吗?”听风脸色深沉。
李秋水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还是个艺术家,整天到处采风,见过大世面,也信这个?”
听风沉吟了一阵,低声说,“本来我也不信,可是,我今天去理发了,今天的发型就是我十多年前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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