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姐,云卿逾越了。”云卿见到床上只着了里衣,发冠未梳的师姐,脸红了。
“不妨,这几天身子有点不适,刚刚你敲门我有应声,可能声音太小,并不怪你。”
“师姐,这是我徒弟小小。她刚受了罚,现在手上腿上都是刮伤。”
“哦?快抱上床边我看看。”
“这止血的药我已经撒上了,只是怕草绳刮破她的手之后,有那么些尖细的扎进她的伤口里。”
“嗯是了,确实是有些扎在伤口里了,这东西不取出来直接包扎的话,只会让伤口伤的更厉害。”执素看到小小的伤口稳了稳心神,长舒一口气之后,喊云卿去帮自己把药箱拿来,只怕不用那铁夹子都无法把那尖尖的草绳刺儿挑出来。
小小在早些时候就已经浑身都没了力气,此时别说流泪了,就连眼皮都懒得睁一下。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小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虽然人是醒的,但是跟休克了没什么两样。
云卿看到执素在帮小小处li伤口,又想到刚刚头发披散下来分外妩媚的执素师姐的身影,就逃也似的离开执素居去了督导堂。
毕竟自己任务失败晚归是应该去领罚的,弦歌师姐虽然严厉了些,但关键时候带他回来帮他忙的还是他,真得感谢弦歌师姐。
等他去了督导堂,发现弦歌师姐并没有在当值。今日督导堂的当值是观山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