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讲了。师弟你对小小是什么感情啊?为什么会把对剑中的含光给她啊?”
这云卿等了半天,没想到师姐居然问了这个,真是扫兴。虽然很无趣,但是他也回答说“我对小小那自然是师徒之情啊,含光给她不过是因为含光轻薄比较适合新人驱使。”
弦歌听了这话真恨不得砸开他那榆木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紧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想,小小这丫头的情,怕是要错付了。
后边的话,弦歌自然就没有说下去,只是挥了挥手,赶苍蝇一般的撵着云卿离开了。
含光……含光……云卿从踏出督导堂的门开始满脑子都是这个剑的名字。
自己把剑给小小是不是反而害了她呢?
小小用木剑的时候还是探不出什么威力的,云卿总是能见到她皱着她那眉头看着自己对目标造成的斑驳伤害在发呆。而每每此时,他的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心疼。
她要接受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太多了,可是时间又太短了。
那小丫头隐忍着什么都没说,可是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太不公平了。她的努力自己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可惜在她默默为之痛苦的时候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既然已经在最短时间内提升了她的内在能力的话,为什么不想办法帮帮她提升一下外部条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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