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为什么来这儿。”她右手握着剑抵着来人的腰际,左手狠狠的探着来人的脉息,似乎是只要稍微说点假话或者有些紧张,她就会提前知道。
“奉命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听到他这么实在的说了这答案,小小也就不想与他为难。小小伸出了雪白的胳膊,上面斑驳的样子瞬间就会映入眼帘。
不是易容术,不是胭脂抹在上面,是实实在在的鞭伤。
不仅仅是斑驳可怖,这皮开肉绽更是看得人胆战心惊。
要说这伤疤,这可是回来那天小小要求弦歌亲手用鞭子抽上去的。抽在小小身,痛在弦歌心。而这种感觉,接下来两个人换位置小小抽弦歌的时候才真的让她明白。
“居然是真伤口。果然主子想错了。”这话说完,轻斟右手拖住下巴,似乎是在沉思。不多一会儿,他听到了远处的鸡鸣,重新恢复了眼神的清明。
“告辞了。改日我定来再次拜会,还望到时候告知执素究竟是谁。”
小小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他走出了门口,过了半天才想起来要把门口的云卿扶起来。
怪人。这轻斟师叔真是个怪人。63“师兄,你醒醒啊,你怎么能为魇宫做事儿啊。”墨云卿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那个性情大变的轻斟,似乎是他,又不像他。记忆中的那个师兄似乎没这么狠绝,而且喊他轻斟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云卿十分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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