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还是傻傻的惦记着心里的那句“天快黑,试毒去。”完全没把刚刚弦歌的激昂陈词放在心上。
苏饶在旁边坐不住了,她摆摆手,示意弦歌改日再说。
可是弦歌此时痨病贵一样可怜的模样着实让人觉得心疼。苏饶不得不打断了小小的沉思。
“傻小小,喂!回神!嘿!栗子糕!”苏饶使了绝招,并对弦歌摊了摊手,表示如果这都不好用,那这孩子就彻底没救了。
没想到“栗子糕”三个字儿一出口,小小立即双眼清明,双眸清澈,顿时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甚至对弦歌刚刚说的事情也有了反映。
“呐,小小,你可知道你师父云卿最近怎么了?”弦歌一边说话,一边顺手把旁边果盘里的榛子剥好了送到小小手边。
小小并没用手,而是低头直接叼住了榛子,一边嚼一边听。
“他什么毛病我也不知道。”
听到弦歌描述的问题,小小心里大致有了个答案,只是此时此刻碍于面子,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既然师傅开始怀疑了弦歌,那也就不无道理,自己就不能什么都说了吧,只是今晚这验毒活动也只能再推迟了。
本来都是小事儿,要是让弦歌知道了,影响了计划,反而划不来。那这事儿得赶紧知会给苏饶,别让她一不小心给说漏嘴。
小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不动声色的把苏饶那枚沾着绿色不明物的手帕从怀里掏了出来,在苏饶面前晃晃。发现自己成功吸引了她注意力之后,又收回了怀里,摇了摇头。
苏饶本来就是聪明人,而且跟小小相处的比较久,对于小小的心气儿和行为,也是略知一二的。看她这么做了,苏饶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揽过弦歌,然后装作很感兴趣弦歌说的话的内容一样,继续扯着她唠着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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