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握不住流沙,两双眼留不住落花,千只雀追不上刘霞,万只蝶挡不住霜打,此情此景,不如放下。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君彦很快就从边疆回来了。
小小还记得他回来那天整个京城都轰动了。那天的君彦穿着一席暗黄色长袍,暗色花纹顺着双腿爬上了烫金的勾边儿。他发冠高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的多骑着一匹白马,透过龙威马铠,淡淡的灰色花纹在马匹身上氤氲开来,在太阳的光泽下,馬的毛闪着银光。好一个少年鲜衣怒马。
跟在他身后的有一名外邦少年,她穿着一袭紫色裙袍,露着大腿,偏偏又一种撕裂的风情。一只腿上挂着黑色的过膝袜子,另一只腿光裸在那里,露出的小脚丫以及脖子脑袋上都拴着银饰,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和君彦的白马相得益彰。
大家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身后这位颇有苗疆风格的少女的身份。
“那谁,你说这位不会是来和亲的吧?看着姑娘长得真标致。”家长里短的老妈妈们如是说。
“啧啧啧,听说这苗疆丫头们不仅擅长巫术,这床上功夫也是一流,这太子去了一趟之后就带了这丫头回来不是说他们……哈哈哈哈哈”猥琐的大叔如是说。
“麻麻快看,那个姐姐身上有一条蛇在爬。”街头坊间的小丫头一边哆哆嗦嗦颤悠着,一边鼓起了胆子跟麻麻撒娇。
小小从早上就在内城的城墙上等着他凯旋回来的消息。只是小小在看到君彦身后姑娘的时候,心里突然一紧。
她没有身份问那人是谁,所以在她张开双臂等待君彦怀抱却只得到了一句“抱歉”和一个充满歉意的目光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受伤。
一个人走不到天涯,两场雪封不住嫩芽,千个字说不出情话,万封信写不出牵挂,放下,容我将你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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