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彦一脸痴迷的看着巫豆豆,身子微微躬了起来,膜拜一般的俯身贴在她的脚边,说的再夸张一点,完全是一副要亲吻她脚背的态势。
“是被控制了么?”小小心里想,但是并没有说出来,她很难面对这个事实,总觉得是在开玩笑一般。她有些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揪心于此时毫无音讯的弄月。
弄月是为了护着君彦并且查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一去不回的,难道这其中会有其它款曲?
她越想越着急,加之刚刚在君彦那儿得到的难过和在巫豆豆这儿得到的无名火,小小握紧了双手,借着要小解的借口出了门,把那沾了毒的手绢往蛇堆里扔了出去。
小小打外边进来之后,估计是看了很多的蛇,所以脸色很差劲。
看到小小的脸色惨白和这个诡异的势头发展,云卿脸上也冒出了汗珠。不过这也只有素日跟他相随的小小才会明显的看出来。
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今天遇到的对手,跟自己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云卿把手放在自己的承影剑上,如果这巫豆豆放蛇来咬谁,自己的剑就是最好的保护小小的方式了。
他绷紧了精神头,一点都不敢松懈,他紧紧的盯着巫豆豆的一举一动。不光是自己的命,这一屋子的人,包括小小,包括君彦,包括弦歌苏饶,更甚至与君照临的命都由不得别人放肆。
巫豆豆明白他的意思,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反而转过身来对着紧盯着她的云卿笑一笑,手里撵出了三个细细的银针。
她一步一步的冲着云卿的方向走去,脸上还带着不一样的红晕和笑意,这让云卿也有些毛。这苗疆生女真是摸不透,看不出她的意图,看不出她是敌是友,这让云卿更难以对她下手。
不过,巫豆豆并没有停下往前走的脚步。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手紧紧握着那三枚细到简直都容易被忽视的银针,摆动着柔软的腰肢扭动着胯骨,走到云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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