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了么?”巫豆豆向后退了两步,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可是从她的眼神里明显可以看出她那一丝一毫的动摇。
“我连命都觉得无所谓了,你还觉得有什么东西对我而言是有所为的么?”说完这话,他右手捂着胸口,似乎是在按着胸口说出肺腑之言一般。他仰面看着天,让别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他正准备闪身离去的时候,巫豆豆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她丢给他一枚青色透着光的药丸子。“有种。”
不知道是她的妥协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双手奉上了药丸,一副送上了解药的丧气,让几个围观的人都顿时觉得好了很多。
弄月拿起小药丸仔细嗅了嗅,顿时面露喜色,“这里面有大量的镇定成分,没准儿刚刚巫豆豆那真的只是虚张声势,云卿吃下去的药根本就是有解药的。”
小小心中浮起一抹希望,急切地看向弄月,“月!你是说云卿的毒真的可以解了么?!不用……了么。”中间两个字,她说的时候声音细如蚊蚋,但是从字面上思考一下就能立即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弄月看了眼三人,郑重地点点头,“就算不能立即治愈,这东西也肯定是有舒缓镇定的效果,对他应该有帮助。省下的只是看他敢不敢肯不肯吃了。”
云卿绝目光深沉的看着弄月,“师兄,咱们认识了这么久,我自然也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可是何必用什么激将法,我自然会乖乖把它吃下去。”他又看了一眼小小,眼神中凄婉哀绝,似乎还带着继续埋怨。
可是天知道他又在埋怨什么呢。埋怨他自己的摇摆不定么?还是埋怨他的开窍很晚?亦或是埋怨他自己跟小小的情深不寿?
这些都不得而知了,只是他很快就仰头吞了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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