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她,说什么有用她又怎么知道。只是关心则乱,她真的恨不得替执素师傅好好审一审这轻斟。本来,打心底里,她一直也都把这轻斟当做师公来对待的。
风吹动着紫云老头儿的胡须,轻轻的打在他手中的宣纸上,这有力的撞击声音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他张开嘴,因为口腔中市区了舌头共鸣,而只能“啊啊哇哇”的喊着,借此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老头儿,你要干嘛?”小小纳闷的瞅着紫云焦急的样子,突然很纳闷到底他要说什么。
紫云老头儿刷啦刷啦的在宣纸上不停的写着长篇大论。不过这次与素日的别扭无聊的经典不同,这一次紫云老头在讲一个让人看了就脸红心跳的故事。
那时候,紫云已经被人软禁在了一间小院子里面,每天能活动的范围也就只有从屋里到院里,然后再折回去。
那天傍晚的风尤其的喧嚣,吹在门口搭着的毯子上,发出了轻轻的撞击声音。本来环境就够恼人的了,现在这心境更是让他觉得佷燥,正因为烦得很,他才会想过来把门关上。
紫云并不是一个爱听墙角的人,不过从旁边的看守间里传来的声音的的确确的是让这个久经沙场经验无数的老宫主为之一振。
本来他以为是有人在互相比武。啪啪啪的撞击声音,粗重的喘息和近乎窒息的呐喊。他想去看一看,然后趁着这看守他的人不在偷偷的溜出去。可是走到了房檐下抬头一瞧,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先别说墨子尘突然由男变女并露出傲人的shuangfeng,单说这死而复生的轻斟就已经足够让他瞠目结舌的了。一时间,他们之间的互动让紫云这个曾经也涉足过情场的人看得惊讶之余满面红霞飞舞。
而墨子尘开始还紧绷着,尽管身体一直传來一阵阵要命的酥麻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呼喊,想叫,却一直银牙紧咬,不肯发出半点声响,但是在轻斟一波接一波如狂风暴雨地冲击下,她也渐渐绷不住了,发出一阵阵刻意压抑的闷哼,总算是脑海里还守着一丝清明,声响还不算太大。
于是皮肉相击的啪啪声,墨子尘和轻斟压低嗓子的闷哼声,快感到来之时的呻吟声形成了一曲奇特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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