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等了半月也没有等到王上,已是痛心疾首,遂直接领了群臣去跪在金銮殿,非要王上把人赶走。
霍仪没有理会,更不会把自己疼都来不及的人赶走,只是一直等到两月后瑶台宫建好了,便将云容安置了去。
虽然不知道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但是对于云容来说能离开永延殿便是求之不得,永延殿里他生不如死,多待一刻都是折磨。
瑶台宫是新建的,却并不显得仓促,反而过分金贵,里面亭台楼阁依依,殿内陈设精致华贵,丹楹刻桷一眼看去,确实只当得起“瑶台”二字。
珠玉金殿,要关的是帝王心尖人,宝匣玉奁锁的是掌上明珠。
换了一个更为宽敞的地方,一个只属于自己,也是特意为自己建造的牢笼。
霍仪却似捧上了珍宝一样,与他一一将宫殿看罢,急不可耐的要看美人一展笑颜,但云容却是越看越倦,越看心越沉。
“小云儿怎么高兴。”站在庭中,这里的花草都比人要金贵,霍仪携着云容的手,“不喜欢这里?”
好像若是云容真的摇一摇头,霍仪便要如那人斩杀御膳房那些人一样,血祭了这刚建成的宫殿。
“很漂亮……之前在襄国,也未见如此。”
“到了孤身边,自与从前不同。”他这样天生高人一等的美貌似仙,是神,是他心尖人,自当好好捧着疼宠,“你是孤的王宫里最是金贵的小殿下,孤自然要给你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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