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昏迷着缩在箱子里,如今这样才看出他身段很好,仪容秀丽,眼神无意间更有一丝媚意,刻意调教过似的。
云容端详了他一会,白姀很是局促,两人面对着面站着,虽然长得很像,但完全没有照镜子的感觉。
因为他们是不同的人,完全不同。
赵公公就在两人身边,看得最是真切,若说那白姀是一朵精雕细琢出来的艳丽海棠,娇娇怯怯的,那云容则更像是高岭寒花,料峭而灵气,金贵又秀美,病气是惹人怜的柔弱,本身便是一段风情,不论是气韵还是模样都要更胜一筹。
像是像,但是又不像。
没多少时间在这里浪费,云容看罢了人就要离开,临走前却还是转身对白姀问了一句:“你想留在王上身边伺候?”
白姀不解地抬头看云容,还有几分小心翼翼,但云容没等他回话就已经离开了。
今天他是一个人过来的,淑儿也没带在身边,回去的时候到了内间却发现淑儿正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看,看得出神,所以一时没有发现他。
云容就在屏风后站了一会,等到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处之后才进去,作刚回来之状。
淑儿整理好东西之后就出去了,云容从一只嵌宝檀香匣里取出了合心玉,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晶莹的玉质实在罕见,隐隐带着相思般的红,所谓合心,其间雕刻的是比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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