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亲自给自己戴上枷锁,霍仪当真是懂得如何让他生不如死。
“王后之位亦关乎江山社稷,旁人何由,皆由王上钦定。”
“我早已是……”顿了顿,唇启合,“是王上的人,生死一身尽凭王上做主。”
这是云容第二次在霍仪面前低头,婉转般示弱。
霍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好像看不出云容心中的痛苦,却又偏偏带着点安慰似的慢慢把他揽到怀中,怜惜地轻吻他的眉心:“王后一事,不关其他,也无关社稷江山,只关乎你我。”
霍仪为襄王大寿准备了丰厚的贺礼,车队一路绵延看不见首尾,前后四面跟着足千人的御林军,护着的是里面最金贵的那人,那是王上的心尖宝贝,是出不得一点差错的。
季子白负责保护云容,也被霍仪安排到了车队里随身跟着云容,淑儿和瑶台宫另二十个宫人——太监宫女各十人,另外还有几位太医随行云容周围,浩浩荡荡的队伍和襄国使臣同日同道启程南去。
这森严如壁垒般的牢笼,与其说是保护,云容更愿意相信这是监守,就像强盗抢走了一件不属于他的宝物,所以如此心虚地让人守着。
即便是队伍密不透风得让人觉得呼吸不畅,但是能短暂脱离霍仪,云容还是觉得轻松些,何况他马上就要回襄国了,当然欢喜些。
“外头风大,殿下别着凉了。”
云容掀着马车侧帘往外看了一会,淑儿的声音便响起了,外面一层又一层的人也没什么好看的,他便意兴阑珊的收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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