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容却没在意这些,他现在只想出去走走,透透气,也让自己心头好过点,再这样憋着,说不定又要往复病态。
他要出去,没有人拦他,就连季子白都只是默默跟着。
云容没有出瑶台宫,这里足够大,散心是绰绰有余,他问了淑儿折梅的地方,一路而去。
淑儿说得不错,外头有些冷了,他身上披着厚实的披风,领口一圈雪白的狐裘,衬得他面容越加秀气,不过即便是如此他却还是能感受到寒意。
“前面不远有一处楼阁,是王上建来供殿下休憩赏景的,位置甚佳,殿下若是累了可以去那里休息。”季子白虽然一直遮着眼睛,但是他好像永远对一切了如指掌。
云容再次怀疑,他眼上的缎带是不是真的有用,于是忍不住抬头盯着看了一会。
但是季子白站着笔直,坦坦荡荡的,云容就要觉得自己多疑了,他又说:“殿下盯着臣做什么?若有吩咐,殿下直言。”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他已收回了视线,语气明显就是否认自己方才的举动,他不信季子白当真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没想到季子白听了他的话,竟然笑了一下——即便那只是一个在唇角残留很短暂,也很轻的弧度,可是正偷眼觑着他的云容还是捕捉到了。
季子白明白云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刚才的语气像是在气鼓鼓的说他自作多情,这样一想便觉得十分可爱,令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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