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往花丛的地方稳步走去。
花丛不远,但是很大一片,冬日里开着一片不知名的浅蓝色花朵,干干净净的好像锦缎上一段精美的绣花。那些花耐寒得很,开得茂盛,云容自己也不知道把东西扔到了何处去。
就看着季子白走过去。
事实证明,季子白确实比他想的要厉害,单刀直入,走到花丛边站定,弯腰,伸手,探到花丛里一捞,手里就拿着东西站了起来,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他转身走到云容面前,举在手中奉上:“殿下丢的不是玉佩,是镯子。”
“你又没有看见,我说是玉佩,你就该替我找到玉佩。”云容却没有去接他手上的东西。
腕上的玉镯他本就不喜——该是女子之物,霍仪更以此轻亵于他,他如何忍受这东西日日夜夜如枷锁缚身,若能摘掉自然是好的,即便是不能,拿来发发脾气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好东西,和世成镯世间独此一份的殊荣,殿下不想要也不该扔了。”
霍仪给的东西是不能扔的,这是连季子白都明白的道理,云容也清楚,但是旁人看来是他的殊荣,不知疾苦信口雌黄,倒是让他觉得讽刺。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头一遭了,想来更让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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