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因为那只兔子生孤的气?”
他在意云容把温柔给了一只畜生,他在意云容喜欢的是那只代表襄国的兔子,他如鲠在喉耿耿于怀。兔子没有了,除了云容心里整日念着,他心中亦然没有释怀。
兔子只是寄托,离开才是他心里所愿。
“云儿答应过孤的,忘掉。”
可是谁都知道,不可能真的忘掉,说出口的都是自欺欺人,云容不想再说。
可是这是霍仪最大的忌讳,是他的逆鳞,他不可能给云容留余地,不可能允许云容心里还想着这些,必须要斩断。
如果他不愿意忘记,那就让他自己同他们划清界限,若是他也厌了襄国,就不会再想回去了。
“云儿生长都在襄,对它自然有依恋之情,以为在大夏伶仃,所以想回襄国,孤当然都知道,毕竟云儿是忽然到大夏的,自然觉得仓促。”
这个时候的霍仪在云容眼中一反常态,他似乎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是云容不会动容的,霍仪的任何话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但是霍仪并不是愚蠢的人,他也从不做无用功,他若真想做些什么,那就必须一击中的,他不喜欢浪费时间——当然,他对云容的事是有耐心的,但是有时候耐心不是妇人之仁的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