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什么成王败寇!他那是弑君篡位你不知道吗!那该都是我的!我才是太子!”霍鎏激动地上前两步,对着季子白吼,“你忘了你父亲季老将军当年是怎么忠心对我父王的吗,他在金銮殿前可是对着我父王发誓,说要好好护我为王的,他发誓要世代忠义的,你怎么做了霍仪的走狗!”
“你若真的忠义就该杀了他!”
季子白无动于衷,他没有什么父命在身,他只知道季家祖训是尊王为忠。
“谁为王,我忠谁,这是臣子的本分。”
“愚忠!你愚不可及!”
季家没有愚忠一说,只有使命而已。只是他的忠义不知何时开始逾越,觊觎起了瑶台宫的一个人,他本只该遵命看着他、护着他而已。
心底有些隐秘的弦百转千回被拨动,季子白收紧了抱着云容的手。
“他是谁?”见季子白要走,霍鎏把他拦住,他算是了解季子白几分的,他对怀里的人那般怜惜小心,首先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是霍仪的心头宠?”不用季子白回答,他已经先猜到了,又轻佻地笑,“他真不是个女人?”
季子白皱眉。听到霍鎏的声音,云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似乎有些不安。
霍鎏发疯似的笑起来,眼底都是猩红的癫狂:“我刚才是不是差点强了霍仪的人?早知道我就干脆把他办了,把他弄烂弄脏弄得像个丢弃的破鞋,霍仪知道怕是要起膈应的吧,毕竟听说,他那么喜欢这个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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