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子白离开之后没多久,有人来禀:“太师在殿前的请见王上。”
太师已经休朝太久,一至于霍仪都快要忘记他了,当初给他下的那一剂药不至死,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能重新出来给他找不痛快了。
“不见,让他回去吧。”顿了顿,“另外,这几天孤都不上朝,有事让他们自己商议。”
从前每回太师求见都是恨不得跪死,不见到人不走的架势,这次又是在府上困了这么久才难得出来,霍仪以为他又要故态复萌,还打算让人去把太师的大公子找来将人领回去,但之后却没人再来报太师那边的情况,想必是自己回去了。
第二天云容脸上的伤便好了不少,看不出太多痕迹,不过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口中有伤,霍仪跟他讲话也没硬要他回答,云容便一直不言不语。
他总是出神,因为脚腕上也有被咬出的伤口,所以他暂时没法下床走路,只能靠在床头休息,有时这样一坐便是一两个时辰不动。
霍仪大概是不喜欢他这样没有生气的病恹恹的样子,便把他抱下床来,抱在怀里一起看书,有时他们坐在窗边,外头春阳正好,云容身上却没多少温热。
霍仪不看朝政,看的都是些闲书,有时会给云容念,念着念着云容就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霍仪合上书,低头看到歪倒在怀里的人,他还是和之前一样雪白柔软,很纤秀,闭上眼熟睡的时候很静美,霍仪拨开他散在颈项间的长发,看上面的伤痕已经淡了很多。
云容颈上的啃咬痕迹还有脚腕上的淤青和伤口这些日子都养得很好,不过他自己是不会去看的,一看到这些他就会开始反胃干呕,有时一整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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