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霍仪一样,只是他比霍仪更会忍,以至于云容一直以来没有看出过他的心思,如今之觉有饿狼环伺,浑身恶寒。
云容把衣裳掩好,好像这样就能抵御那些寒意,也会安心点。
本来他是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到出城了在走,但季子白步步紧逼,似乎刻意要跟他挑明一些事,若真的等窗户纸挑破了了,季子白跟霍仪一样怎么可能放他走,如今他已深谙其中道理,也明白将军府是待不下去了,等这七日一过他就应该离开,不能再拖到大军出城的时候了。
否则,就真的走不掉了。
云容猜的不错,季子白现在越发不知收敛了,下午在密室的时候,云容正在玄冰床忍受煎熬,季子白的手顺着他的发顶抚下,一直到腰部的发梢才停下手。
他用手指随意扯开腰侧的衣带,云容尚有一线清明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直到季子白拿出一瓶药让他喝下,云容心里明白这不是什么干净东西,借着神志不清这点装作不经意把递到唇边打翻在地,瓷瓶碎了,季子白也歇了心思。
“颤声娇,不及殿下颤声娇。”他盯着地上碎了裂的瓷片,“确实不该对殿下有这种药,殿下本身已经很好了,不用药亦是风情万种。”
被季子白抱在怀里的云容闭着眼,听到他这句话便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今天注定是逃不过的,那他宁愿自己此刻真的已经神智尽失了。
季子白和霍仪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他似乎并不介意云容口中到底喊着谁的名字,他只要埋头苦干就是,当然他只管埋头干,苦的人却是云容。
药浴依旧是如昨日那样很痛苦,浑身都在疼,不过疼点也好,疼得季子白都忌惮碰他了。
一直等到最后一日,云容泡完药浴被季子白抱出水中,浑身都提不起一点力气来,但总算是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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