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够了……你放过我吧。”
深夜,营帐上映出两道纠缠的人影,过往士兵纷纷侧目,耳边却尽是那细细弱弱的求饶声。
云容被性情大变的季子白用手段整得死去活来,季子白却并不满意:“王上之前要殿下求他,殿下是怎么求饶的?我也想看殿下那个样子。”
可不论云容怎么求饶他都不满意,还说:“殿下在王宫时哭得那么好听,怎在这边就不行了,或者殿下也骂我一回吧。”
云容不懂他在纠结什么,艰难沉浮中见季子白眼底积压着一抹深沉,没次偏执地看向他的时候像是在发,泄什么,是他杀人多了的阴郁?
反正不管他眼底的到底是什么,他折磨云容只是越加卖力了起来,云容每天累得没力气下床,更遑论想离开的事。
很快,军营开始传开了将军夜夜不知疲倦地疼爱那位带到军营里来的家眷的事,每晚半夜都能看到营帐上倒映着两人缠绵厮,磨的身影。
行军打仗自是辛苦,这般香,艳之事在这边境实属荒瘠,不少士兵日夜苦守此地少有消遣的时候,内心自然也难免生出燥火,每天晚上都听得到那压不住的颤抖泣音传出,虽说此为逾越之事,但内心多少心猿意马。
已经快要入冬,边境本也是苦寒之地,晚上要更冷些,夜里士兵操练完之后围坐在一起生火取暖,又温了酒来驱寒,碗刚抬到嘴边又忽然顿住,细细去听,原来是将军春宵之事还未结束,勾丝一样的婉转娇,啼不绝。
这声音扯得一群风餐露宿糙老爷们心里燥得慌,望着手里的酒也没有了心思,吞了口唾沫之后把碗放下,叹气说到最近战况:“最近这几仗我们伤亡不小,这仗怕是不好打啊。”
此事一提味坐的众人皆是愁容,一个年轻些的士兵望了一样营帐方向,嘀咕道:“所以才说要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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