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秀美得不像是男子,在这军营的士兵看来,这里的男人一直都是风沙打磨出来的,身边的人也一直都是这样的糙莽汉子,他们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从西都王城里娇养出来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
这样金贵如玉一样的人,他和这苦寒边境完全不沾边,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该是属于这里的,娇贵得不敢让人去碰,甚至似乎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那些寻常粗犷的士兵见了这样的人,也难得轻声细语起来。
云容有时候会出来走动,边境的士兵一心只有眼前的大战,并不认识远在王城的王后,所以在这里云容倒也不必避讳什么。
每回云容一从帐内出来,原本在营帐外的士兵立马就都站直了,装作是不经意的样子往那边望,但也没几个人敢真的上前。
只是有时候,这些士兵引起了云容的主意,他会多看一眼,但他一个望过去的眼神都能被人解读出几分含羞带怯来。
过了几天这些士兵也都摸清了门道,云容一般下午的时候出来,所以大家也都争着抢着要领下午站岗或是巡逻的岗,只为能远远瞧上一眼被将军金屋藏娇的美人。
一时间军营里都知道了将军带了个顶好看的公子来,不少人为了一睹芳容甚至私下开起了赌局,每回赢的人就有机会去营帐外站岗巡逻。
而云容因为自身觉得身份难堪,所以也不大同那些士兵走得太近,加之那日那个年轻士兵的事他觉得不大喜欢,寻常话也是不跟那些士兵说的。
何况他也深深记得这是大夏军营,这些都是大夏的兵,是霍仪是季子白的兵,而他是襄国人。
不过云容还是能感受到别人对自己的目光,他没有去理会,直到一次终于有个胆大的士兵上前来跟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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