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的人跪了一日一夜,吴公公身后还跪了一群人,其中一人手捧一方托盘。
一直等到霍仪下午的时候下来,吴公公见了人大喜过望,赶紧带着人起来,却因跪太久起得急踉跄了一下,又直直磕着地跪在了刚出来的霍仪面前。
要是前些日子要暴躁些的霍仪,如他这样挡路的,一脚踢开之后自是直接让人杀了,但现在霍仪是懒得管他。
好不容易吴公公才站起来,关霍仪神色比之昨日正常了些,眼神不似醉酒一样熏染恍惚,便心中有了底,赶紧道:“王上是否要用药?”
如今王上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样,吃药吃得比之前王后厉害得多,隔几个时辰就需要一副,完全是成了重隐,若是不按时服用的话不仅夜里睡不着觉,那更是折磨得人生死不能。
昨天晚上吴公公便在下头心惊胆战了一晚上,王上一个人在楼上头待着,也没吃药,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
但现在看来他是在硬生生扛着,否则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散发乱服满面憔悴之色,完全不像是从前人前威慑力十足的帝王。
霍仪神色颓靡,胸腔内还隐隐作痛,骨头缝里都还惨存着那让人痛不欲生的蚀骨之感。
他垂着眼角瞥了吴公公一眼,问了一个每日都会问,但一直得不到想要答案的问题:“孤的云儿找到了吗?”
这次吴公公依旧没回答上来,霍仪便说:“那孤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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