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申自觉说：“没有下次了。”
周年运沉默盯着他，吴静递过来一条冷毛巾，谭申没接，他等着周年运接下来的话。
周年运说：“拿着敷脸，有事要和你说。”
谭申接过毛巾，没往脸上放。
白色毛巾吸满了水，地板没一会儿就被滴湿了。
谭申手无意识攥紧了。
周年运说：“小申，你到我们家也有这么些年了。”
周年运语速放慢了，谭申想他应该不是在为难，如果他是想说那件事，他早知道了。
吴静接着说：“你爸爸妈妈都很关心你，经常打电话问你过得怎么样。”
谭申笑了出来。一点点笑，刚好够掩饰他的眼神。无所谓，他早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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