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上来的两个手机放在讲台左上角，呼吸灯一闪一闪，张松拍了拍黑板，众人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这样吧，”张松说，“我们班有几个想好好准备高考的，举个手让我看看。”
一片死寂。
张松没催，一直在讲台上看着。
寂静中，班里有人矮矮举起了手，不出意料是排名在前几的同学。
张松点头，边点头边笑：“那剩下的都是不许想考的？”
没人回答。
“那我换个问法，”张松又说，“觉得高考无所谓，不想考了的同学举手。”
话音刚落，班里同学面面相觑。没人举手，没人敢举手。
这个结果不出张松所料。一帮敢想不敢当的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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