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更觉得奇怪了。
“吴俐,”李金桔放下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吴俐细细的马尾从鸭舌帽后面扯出来,她还是扎着马尾,看不出来扎得紧不紧,但没扎太高,高了帽子戴不上去。
“你问。”她脸被帽檐阴影覆盖着。
“你这两次考试怎么了?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宋特文分析会上讲的人是吴俐,李金桔知道,那天她去办公室送作业看见宋特文打印出来的纸上写了。这件事不止她知道,虽然说是保密,其实班上早传开了。
“是我没调整好。”吴俐只说了这一句。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冷静,仿佛那晚上的崩溃只是李金桔的错觉。
绝不可能是错觉,她有更多的东西藏在心里。每个人都有秘密。李金桔心知肚明。
又写了会儿作业,张光丽叫着要吃饭了,李金桔放下笔去帮忙摆碗筷,也叫吴俐去吃饭。上午店里冷清,没来几个人买东西,她们安安心心写了两小时作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