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死了吧,要死也得死在路上。”
也许是李金桔话说得太狠,吴俐被吓住了,一时间忘了继续哭。
殊不知,这句话吴俐一记就是好多年。
后来她们都走了,在路上,还没死,吴俐感叹:“李金桔我应该早就看出来的,你他妈也是疯的。”
李金桔微笑:“现在知道还不算晚。”
上午,阳光明媚。熟悉的咸腥味萦绕着街道,不是海风带来的味道,张光丽手掩口鼻,前面海货铺子的吴老板正弯腰扛出来一堆新鲜的海鱼,都是今早上刚到的。
吴老板看见张光丽喊了声:“张姐,早上刚来的新鲜小银鱼,带点回家吗?”
“多少钱啊?”张光丽问。
吴老板笑:“便宜呢,来点?”
柔软的银鱼在盆里活蹦乱跳,张光丽凑近看,伸手扒拉了两下,脸皱着:“不好,这鱼颜色看着就不对,走了走了。”
没理会吴老板的招呼声,张光丽挎着菜篮离开。路砖松动,她没留意踩到翘起的一头,脏水溅了一脚背,她啐了句晦气,脚步加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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