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错,也有债。
周年运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说:“小申长得很高了,皮得很,老是逃课,在学校也不好好学。”
孔渔舟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青筋隆起的地方有一片淤青,打针扎的。
周年运说:“他虽然不接电话,但是每次总是会偷听我们讲话。”
她用手掌附上那片淤青。
周年运:“他很想你们,他一直都等着回家。”
“回家吗?”孔渔舟轻轻问,“回哪个家?”她弯了嘴角,眼边细纹浅浅堆起,“哪里还有家可回呢?”
周年运哑然。
手术室门打开,医生伸头出来催,周年运应话,听医生交代完,转头孔渔舟已经不见了。西装男的背影在转角处。
周年运拿着塑料小盒回到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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