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感觉谭申这人最近有些蔫了。
他整个人就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像昨天晚上的那场架，换作平时，本来没见得会搞得这样难看。
大概是昨晚上九点，他们逃了最后一节晚自习去吃夜宵，地边摊子上，隔壁桌就坐了一桌喝酒喝高的，一群人吵吵闹闹，他们几次让对方声音小点。
那桌人最后吃饱喝足要离开了，其中一个男的站起来撞了韩冬一下，韩冬夹的一筷子锡纸茄子啪嗒掉在了他的白裤子上。这可是他最近刚新买的裤子，他顿时就火大了，一扔筷子站起来要和对方干架。
对面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四五个大汉喝得面红脖子粗，看他们还穿着校服，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韩冬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他们被惹恼了，其中一个搬起桌子边的塑料椅子就朝着他们过来。
韩冬吓得要跑，却不想对方只是吓唬他，他怒了，扭头回去真和他们干上了，他以为好歹谭申在能帮他一把，谁知道他精神恍惚，什么忙都没帮上。
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谭申和他脸上都挂了彩。
白天上课，张松看见他们脸上的痕迹还把他们叫出去问话，几个男生异口同声说是骑车摔的，张松知道不对，这事多了他懒得管，就没当面拆穿他们的鬼话。
天阴了一天，看起来会下雨，下午还刮大风，教室外面的树被风摇得一片响。
下课了，韩冬几个从学校出来，谭申一天没说两句话，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冬以为他还在为昨晚上的事生气：“昨天晚上的事别气了，咱们寡不敌众下次再找他们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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