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申说:“等我下。”
手臂被拉住,谭申转头,李金桔拉着他胳膊,脸色苍白,摇了摇头:“这是故意伤人。”
“他伤你就不算了?”谭申眼神冰冷,脚下一用力,田天发出惨叫。
“你砸他是故意伤人。”李金桔说。
她拿过谭申手里的酒瓶,双手握着酒瓶颈:“我砸他就是自我保护。”
她的手在发抖。就差一点,要不是她拼了命反抗,要不是他们及时进来了。
田天肿胀的眼睛半睁着,躺在地上,形同开水烫过的死猪。
李金桔抬起手,迟迟没有砸下去。
走廊上的火警警报突然响起,李有竹跑到门外看情况,又跑进来说:“酒吧起火了!大家都在往外跑!”
李金桔心里一惊,手里酒瓶对准田天脑门掉了下去,砰咚一声,玻璃瓶先是砸在头骨上,弹开在地上滚了几圈,居然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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