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谭申语气平淡,“我们不是一路人。”
“没想到啊,阿申,”韩冬幸灾乐祸,“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奇怪,想一想就不奇怪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咯。”
“没到那地步。”
“你要抓住机会,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就给别人拐跑了。”
“行了,闭嘴吧。”谭申不豫多说,让韩冬停车。
他懒得再听韩冬的鬼话,下了车,敲敲车窗让他赶紧走。路边还停着一辆车,一辆银色大众,没什么特别的,他瞥了眼就进了屋。
楼上有说话声,家里来客人了,谭申上楼,门边多了一双陌生的男士黑色皮鞋,鳄鱼皮,尖鞋头,打过鞋油,鞋面光亮。
看到这双鞋,谭申就猜到是谁来了。他视线扫了圈,没有别的鞋——他一个人来的。
秦通坐在客厅沙发上,他等了谭申一晚上。周年运不在,吴静一个人招待他,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吴静瓜子花生糖摆了一桌,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了。
“秦先生喝茶吗?”吴静第一百零八遍问秦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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