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恨恨地插话道“科帕部卑鄙无耻。”
姜翊纮嗯了一声,分析了一下今天的见闻,表示认可“筛选规则看似公平,实则科帕部阳谋之二。我巴塔部热血儿女用心角力,阿姆更是以略低一转的情况下险胜黄阶九转的族人,拔得黄阶境界头筹。”
“反观科帕部,皆是鼠辈。带来的二十几个所谓的选手,比武台上根本没有用心对抗,实则为掩盖各境界内定的选手蓄精养锐,以逸待劳。再者,科帕部三个人选,皆是刻意压制多年不突破,无论平局胜局,矿脉的管辖权已然天定。”
“规则之四,可是胜出方方有提出终止或修订约定之权利?”
“科帕部深谙其道,若是通过两部混战来决出各自三名选手,则科帕部暗箱操作的手法会失效。规则之三是直接将矿脉拱手让与科帕部,规则之四则是将矿脉大概率掌握在手上。于巴塔部,实乃奇耻大辱啊。”
姜翊纮啰里啰唆了一大堆话,不停地赞美巴塔部,而不断地说科帕部卑鄙无耻,从心理学上来说,姜翊纮这是在进行心理暗示,从而激起巴塔部多年来委屈、不甘、愤怒等情绪,进而达到姜翊纮想要的心里预期。
诺底终于动容,说道“若先生能解开困局,小女必输一场也得其所。”
姜翊纮舒了一口气,阿曼丢人,丢的也是诺底的脸,既然其女丢面子的事都能接受,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规则之中,游离之外,下上上中中下。”姜翊纮伸出三个手指,然后又说道“破局之法,在于规则之四。变革从今年起,若不公平,则我巴塔部悍然战之。”
第二天。
巴塔部、科帕部、拖木部、雷部、索中部五部的首领齐聚主看台。
诺底先是站起来,示意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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