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底开口,打断说道“那矿脉管辖权文牒的交接呢?”
“族长,正值多事之秋,吾思量,交接之事不可操之过急。”祝司长老由布辩道。
诺底不怒自威,一字一字说道“望鄙作为我巴塔部边防驻军本营,畏狼怕虎竟至于斯,那不如将我部领土拱手相让,直接称臣?”
由布惶恐,道“吾有罪。请族长降罪!”
诺底说道“边防驻军惰怠,望鄙守军主将由吕治军不力,罚。角、氐、娄三下部不尊上命,查明推诿原因后,今年增加七成税贡,以儆效尤。另外,着人前往望鄙快速推进灵石矿脉文牒交接事宜。”
祝司长老由布闻言,脸色苍白。由吕是他长兄,巴塔部九鄙,拱卫都城,一鄙的实力不容小觑,也是他坐稳长老位置的依仗之一。
忽然想起此事由姜翊纮而起,因而道“吾有一事觉得不妥。姜翊纮一介修士,来历不明,万一此人是奸细,虽然有恩于巴塔部,吾听说择日阿曼还要拜他为师,族长还请三思。”
诺底环视了另外几位长老,医司、乐司、史司、刑司五司长老赞同祝司长老由布,务司、刑司两位长老保持了中立。
再看掌管卜司的先知时,先知巴旦木却闭目养神,毫无波澜。
诺底说道“姜先生是友非敌,各位无须多虑。”
务司长老妪婆想起阿桑说过的关于设计图的事,倒是站起来开口说道“此子工于一技之长,矿脉一事有功于巴塔部,目前实力孱弱,尚无威胁,既然族长断言此人是友非敌,只要可控,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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