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而坐,一手托着龟甲,一手在上面虚划,任凭夜风吹过,巴旦木仿佛入定一般,对身外浑然不觉。
许久,以他为中心青光泛起,瞬间像涟漪一样迅速波动到方圆十公里。
几次之后,青光收拢,巴旦木张开双眼,若有所思道“图腾部落数千年未有之变,将从巴塔部开始。”
又说道“只是老夫如何都没想到,会是他。”
巴旦木口中的这个他,便是今晚袭击姜翊纮之人。
长屋。
“一派胡言。”妪婆对于今晚之事,她不认为巴塔部内部有人故意在这当口作妖,更倾向于是姜翊纮的自导自演,目的是为了逃避去望鄙。
姜翊纮神色自傲,似乎看穿,然后不卑不亢说道“望鄙我自然还要去。但是,贵部欺人太甚,是否要给一个说法?”
妪婆怒极而笑“哼,你一介小小练气期修士,要什么说法?”
姜翊纮胡扯着拐道“原来小人物是没有公理的,我看务司长老就很有嫌疑。与袭击我之人十分相似。”
“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