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坐在根枝上,树叶沙沙作响。
此情此景,触目生情。无尽虚空中袭来的孤独和无助,让姜翊纮心神俱疲,一坐就是一个时辰,最后昏昏欲睡,连背后树下阿曼和贞莎长老的到来都没察觉。
想到家乡不知何处,父母又在何方,姜翊纮闭目缓缓吟道
“皇天之不纯命兮,至亲离散而相失。去故乡而就远兮,独一人以流亡。羌灵魂之欲归兮,何须臾之忘返。悲父母不在而西思兮,哀故乡之日远。倚神树而远望兮,聊以舒吾哀心。曼余目以流观兮,冀一返之何时。鸟飞返故乡兮,狐死必首丘。风萧萧而不得兮,何日夜而忘之!”
吟到最后,不知不觉,潸然,双目垂泪。
阿曼心里想,原来他真的有逆流成河的悲伤,原来他的纵横捭阖也是被迫无奈,原来他的钢铁意志是不得不伪装他的弱小。
本来不想打扰姜翊纮的贞莎长老,望着他被夕阳拉长的身影,以及因思念故乡和至亲所表露出来的悲伤和愁绪,怕他就此消极,出声道“那个无所畏惧,铮铮铁骨的姜翊纮,难道经受不起打击,就此沉沦?”
姜翊纮豁然睁开眼,这才发现树下身后之人。
跳下枝干,姜翊纮不接话,反而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贞莎长老回道“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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