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吕惊呆了,瞬间哑口无言。他一点都不傻,其他人如何说,他可以当作放屁,但是这事情从姜翊纮嘴里说出来,假的也成真的了。上峰信或不信,自己都已经被钉在黑名单上。
正所谓假作真时假亦真,无为有时无还有。
“老弟,你不可能害哥哥的。”由吕苍白无力地讨好了一句。
姜翊纮不为所动,说道“非我徒弟,其心必异。只要是我徒弟的事,就算有敌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由吕还是无法接受认姜翊纮为师这么耻辱的事,姜翊纮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四七二十八,再下猛药“前言所述之下,科帕部、巴塔部已无将军立锥之地,十上部共而诛之。痴儿,还不迷途知返,发下誓言,快快拜师。”
由吕身处官场多年,与由布长老一文一武,互为犄角。
他摸爬滚打多年,早已是人精,虽胖不傻。
由吕眼里精光一闪,一刹那的杀机涌现。
想了想,就算拜了姜翊纮为师,难道他真以为这可以束缚自己么?
大丈夫可屈可伸,只要他回到巴塔城,自己有一千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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