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娘却忽然叹道“千朵部的曾经已经随风而去,随着等了两千五百年没等来的那个承诺一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眼前之人,年近三十,仅仅练气期修为,为何能受巴塔部礼遇?
一边观察姜翊纮的反应,只见他置若罔闻,单手拿着一把匕首,在船舷某一位置一刀又一刀固定重复地划割着,已有一会。
半晌,英娘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在做什么?莫非要凿穿此舟?”
姜翊纮自顾自,隔了一会,搭话道“在姜某家乡,有个刻舟求剑的故事,想不想听。”
英娘不知他此举何意,待听完姜翊纮所讲刻舟求剑的故事后,她笑道“剑落水中只会沉底,这是普通常识。船走远了,还要在船底下找那早掉下水去的剑,真是愚蠢可笑。”
姜翊纮却煞有其事地说道“姜某本身也不信这个故事的,但是恰好来时,姜某的随身佩剑掉进水里了,诺,就是在这个位置丢的。姜某坚信,只要心里虔诚,古人必然诚不欺我,可以不妨一试。”
英娘看笑话一样,说道“假使船是静止的,剑沉水底,在船的落剑处刻上记号顺着记号下水找剑,自然有可能找到。无奈剑沉水底就不动了,船却在不断移动。先生又不是三岁小儿,此举实在幼稚。”
姜翊纮高深莫测道“刚刚英娘说千朵
部为了一个承诺等了几千年,在姜某看来又何尝不是幼稚之举。可千朵部却坚信了两千五百年,不是吗?”
英娘心神一愣,不知道姜翊纮此举是何试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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