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畔传来不成规律、生疏的呜呜幽咽声响,姜翊纮才蓦然睁开眼,将思绪抽了回来。
循声觅迹,不一会,于一浮空山峰处,姜翊纮见到一抹倩影,与一忙碌于药田间的身影,笑着喊道“贞莎长老,扁阙长老,别来无恙!”
扁阙闻声,拿着小药铲的手停止动作,起身回头喜道“就知道你小子祸害遗千年,给雷劈了还能活蹦乱跳。”
贞莎却没有说话,自顾摸索着手中那块卵形有孔、底部扁平的奇怪石头。
姜翊纮笑道“姐姐,埙可不是这样吹奏的。”
谁料贞莎起身,将姜翊纮所言的‘埙’放在侧边上,慢慢往药田间的一间茅屋走去,丝毫没有要理姜翊纮的意思。
姜翊纮一脸尴尬,心想自己回来后好像没有得罪这位吧?
扁阙一身素衣随风咧咧,说道“族长传讯给闭死关的先知后,先知最近才回复说你没死。你没死也不回个消息,大家都很担心你。”
努了努嘴,扁阙示意道“喏,尤其这位,知道你躲过了天灾,但是又听说你得罪了秦老妖、秦老怪后,还得罪了九陂上部的姜晓霜、姜君昊,估摸着你这十有是躲失败了,所以不听族长劝阻,硬是去了一趟九陂上部理论,差点还拼命了。”
莫名觉得心间一颤,姜翊纮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事,急切不已“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虽然说巴塔部位列九十九上部之一,还不是要仰九陂上部的鼻息?九陂上部一个喷嚏就可以让巴塔部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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