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翊纮走过去,拍了拍阿力库的肩膀“巴塔部虽然是上部之一,但是放眼图腾部落,也只是末流。我受了巴塔上城长老会和族长的恩惠,自然寻思报恩。反正现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如索性就把水给搅浑了。你要记住,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
阿力库浑身一震,喃喃自语着姜翊纮所言最后九个字,好像读懂了为什么姜翊纮要一直不停地折腾的原因,肃然起敬“阿力库愿鞍前马后追随姜总。”
“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姜翊纮沉吟半晌,忽而拿起案几上的笔和纸,念一句写一句“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维凡不丈夫。”
写完又觉得不是很好,换过另外一张纸“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气透联盟,满城尽带黄金甲。”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今时,天下大吉。”
阿力库不明姜翊纮这时候写这些何意,但是越看越心惊,这分明写的都是反诗。
只是姜翊纮写了一张又写另外一张,时而拿起来左右对比,时而来回念着,继而不停地改动着。
如此过去了大概半个时辰,案几上的纸张已经堆了一大叠。
姜翊纮拿着最后的一张纸,念了念,又补了补一些字眼,来来回回几遍,这才将其誊写出来。
“卧荒丘,如猛虎,联盟部落伯与叔。这天下,子与父,天道残缺君昊补。姜君昊,昊
君姜,姜让苍生昊为主。爪牙忍受久潜伏,只因维凡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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