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翊纮心知是因为和辛达达成的协议,让辛达忍不住跳出来。
这次的合作不似之前单靠一张嘴,而是实打实的以一鄙之地作抵押,借五百万联盟通宝,双方都各取所需互赢,理应同仇敌忾。
河婆出声道:“辛达,你莫要因此坏了大家的和气。”
熟料辛达直接就不留情面:“咱们之间还有和气可言吗?明面上是科帕部管辖灵石矿脉,但是大家心知肚明你们已经利益共享享受了十几年矿脉开采带来的好处。十上部早已约法,但是老子整整吃亏了十几年,老子啥好处都没得,要啥和气?”
直接将河婆激得够呛。
不过辛达也知道不能自己扛了所有的压力,继而道:“不瞒大家,巴塔部将望鄙作了抵押,向我辛达部借了五百万联盟通宝。于公于私,望鄙的事情我是兜定了。”
姜翊纮暗骂了一声,辛达虽然说得豪气说得好听,却把他给捅了出去,让他另外的计划又得重新改变。
果不其然,在场各部之人都是老江湖,瞬间琢磨透了其中的干系。之前辛达部、拖木部、巴塔部走得近,说白了只是寻求在十上部间谋个利弊平衡,绝大部分因素是因为利益驱使。
简单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也书觉得事情远非于此,以他看来,巴塔部的的人视尊严为生命,绝对不可能作出抵押领地的决定。由此推导,望鄙利用正当规则蚕食和风下部的决策是由眼前这位年轻的望鄙都护发起的。
定伦刚好目光看来,与也书一般的想法。
看来姜翊纮这个筑基期的外来者在整个事件中充当了要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